我说变化丨“负担减轻了,服务跟上了”

秦丽娟,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四塘镇腊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  我干了12年村干部,这两年村里的变化,我感触特别深——会开得少了,牌子摘得多了,跟乡亲们的心反倒贴得更近了。  以前最让我头疼的有两件事:一是开会,二是挂牌。镇里、区里大会小会不断,有时候一天得跑两三场,回到村里天都快黑了,哪还有时间走家串户?再说墙上那些牌子,最多的时候挂了30多块,有的工作几年都没碰过,可牌子就得挂着,就怕检查时少了一块。  形式主义的活儿干得越多,离群众就越远。前几年村里想发展葡萄产业,我整天忙着准备检查台账,只能简单过问一下,结果技术指导没跟上,葡萄产量一直上不去,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对不住大伙儿。  变化是从整治形式主义为基层减负开始的。镇里大力清理各类不必要的牌子,我们村一口气清理了20多块。如今,会少了、牌少了,和乡亲们的心更近了,我每周能抽出三四天走访村民。 …

“负担减轻了,服务跟上了”

秦丽娟,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四塘镇腊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  我干了12年村干部,这两年村里的变化,我感触特别深——会开得少了,牌子摘得多了,跟乡亲们的心反倒贴得更近了。  以前最让我头疼的有两件事:一是开会,二是挂牌。镇里、区里大会小会不断,有时候一天得跑两三场,回到村里天都快黑了,哪还有时间走家串户?再说墙上那些牌子,最多的时候挂了30多块,有的工作几年都没碰过,可牌子就得挂着,就怕检查时少了一块。  形式主义的活儿干得越多,离群众就越远。前几年村里想发展葡萄产业,我整天忙着准备检查台账,只能简单过问一下,结果技术指导没跟上,葡萄产量一直上不去,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对不住大伙儿。  变化是从整治形式主义为基层减负开始的。镇里大力清理各类不必要的牌子,我们村一口气清理了20多块。如今,会少了、牌少了,和乡亲们的心更近了,我每周能抽出三四天走访村民。 …

家风故事丨父亲的刻度

办公室的灯光亮到深夜,我对着桌上的涉案账目皱紧了眉。账本上的数字被人为篡改,试图掩盖挪用公款的痕迹,像极了那些试图用小聪明模糊是非边界的违纪干部。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我忽然想起我的父亲,想起他用一生刻在我心里的,那道不可逾越的刻度。  父亲生于1950年,在兄弟姐妹中排行第八,却凭着一身正气与踏实,活成了村里人数一数二的榜样。他是种地的好手,一双布满老茧的手能侍弄好七亩责任田,更能把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字迹方正如刻,丈量土地分毫不差。生产队那会儿,分粮、记工分的活儿交到他手上,没人有半句怨言——大家都信他,信他手里的尺子准,心里的秤更准。  上世纪八十年代分责任田,有亲戚想托父亲多划几分好地,趁夜塞来一筐自家种的橘子。父亲没接,只是把人领到田埂上,用脚步一遍遍丈量,指着界碑说:“田是集体的,也是大伙的活命本,我多给你一分,就有人少一分,这刻度不能乱。”那天晚…

家风故事丨父亲的刻度

办公室的灯光亮到深夜,我对着桌上的涉案账目皱紧了眉。账本上的数字被人为篡改,试图掩盖挪用公款的痕迹,像极了那些试图用小聪明模糊是非边界的违纪干部。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我忽然想起我的父亲,想起他用一生刻在我心里的,那道不可逾越的刻度。  父亲生于1950年,在兄弟姐妹中排行第八,却凭着一身正气与踏实,活成了村里人数一数二的榜样。他是种地的好手,一双布满老茧的手能侍弄好七亩责任田,更能把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字迹方正如刻,丈量土地分毫不差。生产队那会儿,分粮、记工分的活儿交到他手上,没人有半句怨言——大家都信他,信他手里的尺子准,心里的秤更准。  上世纪八十年代分责任田,有亲戚想托父亲多划几分好地,趁夜塞来一筐自家种的橘子。父亲没接,只是把人领到田埂上,用脚步一遍遍丈量,指着界碑说:“田是集体的,也是大伙的活命本,我多给你一分,就有人少一分,这刻度不能乱。”那天晚…

来自一线的声音,首场“代表通道”6位全国人大代表讲述履职故事

十四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首场“代表通道”于3月5日上午8时举行,大会新闻中心邀请了6位来自工业、农业、科技、教育、体育、国防领域的全国人大代表走上“代表通道”,并紧密结合自身的履职回答了记者的提问。6位代表分别是中国一汽研发总院首席技能大师 杨永修、北京微芯区块链与边缘计算研究院院长董进、江苏里下河地区农科所研究员高德荣、云南省文山州广南县莲城镇落松地小学教师农加贵、江西省水上运动管理中心运动员徐诗晓和空军航空兵某旅飞行员王文毅。杨永修:把难题研究透,从技术“小白”成长为大国工匠全国人大代表杨永修接受媒体采访。新华社记者 李鑫 摄全国人大代表杨永修来自吉林代表团,在中国一汽研发一线工作。他刚开始工作时是一个技术“小白”,在攻克了上百项技术难关后,最终成长为大国工匠、首席技能大师。杨永修坦言,刚开始工作时,他图纸看得慢,设备也玩不转。“干高精尖的活儿,困难就更…

月饼厂的小孩不吃月饼

又是一年中秋,亲戚朋友往来赠礼,多是月饼。礼盒或繁或简,广式或苏式,鲜肉或纯素,手工又有机,这厢是香港老牌,那头又来一个网红新店……而我则是来者皆拒,一年一度带着抱歉的笑容逐一解释道:“我们家以前是开月饼厂的,实在是在月饼堆里长大的,最怕吃月饼了!”别人将要再问,我却又是讳莫如深。并非有何不可曝光的食品加工秘辛,不过是只言片语难尽罢了。但我经不住再追问,月饼皮里总归包着馅儿,藏是藏不住的。每年,总会有位送月饼的朋友,反被我拉住了手,回赠一段月饼厂往事。今年,就再和你来说说吧。一、从“作坊”到“工厂”我们家的食品加工厂,在可称为“工厂”之前,也曾有过“作坊”阶段。那会儿我年岁尚幼,唯记得大大小小的月饼模具前赴后继地拍打在案板上的声音,劈劈啪啪,像是放鞭炮。那时父亲还是个小伙儿,家业都是初创,也得套着护袖围着围裙干活儿。我总觉得他后来打麻将,摸到好牌,将那…

月薪几千块,他们把工作租给大学生

‍‍作者 | 南风窗记者 祖晓谦实习生 | 安圣琦 刘舒雨编辑 | 向由“有个人好像把他自己的工作租给我了。”从一所“211”高校的新闻专业毕业两年后,木木从报社裸辞做起了自由职业,靠代写维生,但近来一位“大客户”让她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他已经连续三四个月,每个月找我代写七八次了,包括朋友圈、推文,时不时还写写演讲稿和汇报。”木木偶然刷到了自己的作品,“发现他这个月产品的文案输出都被我承包了”。但收到这位客户每月不下四位数的报酬时,木木又“悟”了——无非是赚钱,租房有“二房东”,牛马怎么不可以将工作转交给“二牛马”?从入行到“入土”,从进入市场到被逐出市场,作为一种人力资源于工作夹缝间的有效调配,木木在社交媒体分享的“二牛马”实践很快收到上万赞,评论区俨然成了一个去中心化的招聘现场。大家自嘲“每天干着想死的工作,目的却是谋生”,开始相互兜售技能。贴钱上班本职工作为财…

最后一代农民,匍匐在田野

今年秋季豫东农村收成欠佳,7月份的狂风暴雨,很多玉米都倒伏在地。我回家的时候,芝麻已经成熟。河南农村崇拜小磨香油,每次回老家我妈都要求带两斤香油。但是,芝麻的收割很麻烦,目前还没有能收割芝麻的机器。要弯下腰,用镰刀从芝麻根部割下,一捆捆收集,晒几天,再把芝麻头朝下抖动,芝麻粒才回落下来。种粮大户(邻居家我侄子)花钱请乡亲们来帮忙收割芝麻,每天60元。我妈说,自己从没有参与过。言语间有一点遗憾,没能挣到每天60元的工钱。我问她都是谁去干这个活儿,她说出了几个人的名字。都是和她年龄差不多的老人,女性,75岁左右。有一个也和她一样中风了,比她还严重,还住在医院里。我感到悲哀。想想吧,一群七十多岁的老人,匍匐在田里,她们甚至很难弯下腰,而弯下之后又很难站起来,有时候要带一个小板凳辅助。但是,这就是“村里的劳力”,也是最后一代农民。8月底9月初开学,又有一些村里的孩子考…

中国最不内耗的城市,又来整活儿了

天津——北京打工人的快乐老家,2小时就可以收获免费的快乐,街头巷尾大爷大姨个个都在整活。想必朋友们都看过最近在抖音爆火的视频,天津大爷在公园里的“神奇晨练”,那叫一个硬核健身、卧虎藏龙、自古民间出奇人。图源:抖音一波天津大爷在公园当武林高手,另一波则在海河狮子林桥上跳水呢,正所谓“北京阴河北雨,天津局部下大爷”。最近华北地区强降雨,但天津大爷们风雨无阻。图源:四川观察有游客慕名前去天津打卡,问路边大爷:“跳水的掰掰在哪哇?”大爷大手一挥,爽快满足:“你甭找啦,我给你跳一个。”要不话说中国人有自己的佛罗里达州呢,因为天津从不养闲人,堪称中国最不内耗的地界。譬如天津特产“头顶水瓶”这项目。一瓶不够顶两瓶,两瓶不够顶五瓶,不够再上五星红旗、插上雉鸡翎。图源:网络赛道太拥挤了,每隔几个月刷新新动作,什么东西都可以往头上顶,天津人顶起全世界。光是头顶还不够,手上…

40岁以上就不能租合租房?城市租房各种限制调查

□ 本报记者 张守坤“没想到在大城市租个房子都这么难!”8月15日,正在北京市某劳务市场门口等活儿的张兵(化名)向《法治日报》记者吐槽道。张兵是山东人,46岁,今年3月跟着老乡一起来到北京打工。“首先要解决的就是住宿问题。都知道大城市租房贵,我根本不可能整租,只能合租分摊房费,没想到还有不让人合租的中介。”刚到北京时,为了找到合适的房源,张兵下载了一款租房App,结果发现因为自己年龄超过40岁,在该App上根本无法选择合租,只能整租。这可让他犯了难:“整租一居室最便宜也得3000多元,我哪里租得起啊,这限制规定根本没考虑过高龄打工人。”《法治日报》记者近日调查发现,除了年龄外,租客在租房时还可能遇到各种限制,如要求特定工作、白天不能待在家、按时打扫卫生拍视频汇报等。这些租房要求是否合理?遇到不合理的租房要求租客该怎么办?对此,记者进行了采访。租房对年龄有要求记者打开张兵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