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蒙上过公厕,回家看不上自己的大平层

几个月前,我因为一些生理方面的事情去呼和浩特寻访过一位开美容院的老同学。我和她在东风路那边见面,在宽巷子旁边吃托县炖鱼,最后在河北街那边喝草原白。几盅下肚之后,我的神情已经开始迷离,她看出我的窘迫便体贴地拉着我走向一个透着黄光的场所,让我在门外等她,她去开房。我带着醉意看向她进入的地方,朦胧中我似乎看见了一个写着青城驿站的厕所在远处发光。我明白,她说过我们的重逢会有一场恶战,所以我接受这恶的程度。在回到成都的数日之后,我依旧无法准确描述那天晚上的居所。我们似乎是在一个公厕单位里面完成了对彼此的掌握,又好像是在一个酒店中安置了大众底层需求的可能。刹那间,我感觉自己如同一个在青春期误入了脏店的男孩;眼前既没有结果,又都是答案。后来我只好打过电话去和同学求证,电话那头,她的身边是酒吧的喧嚣和觥筹交错的热闹。她说,她在青城驿站里的livehouse上班,等一下联系。我…

数十万日本人,流亡中亚

NO.2667-被带走的日本战俘文字:顾安娜校稿:辜汉膺 / 编辑:蛾日本人本土意识浓厚,比起喜欢在外开枝散叶的中国南方人,日裔在全世界各国都比较少见。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即使在天寒地冻的环境里,也有一群日裔俄罗斯人。日本人出现在俄罗斯的原因有很多,既有早期向外开拓生存空间的遗存,也有日本占领南库页岛以后的移民,还有一部分,则是传说中的“西伯利亚滞留者”。一名至今生活在俄罗斯的“西伯利亚滞留者”(右一,图:mainichi.jp)▼他们是因二战战败而留在俄罗斯的日裔,那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苏联最后的机会从“西伯利亚滞留者”的回忆录里,人们很少看到日本军人回忆录里常见的对战败的羞耻和苦恼。因为这些被俘的日本军人从未认为自己是俘虏,而只是被迫留在西伯利亚从事开荒的囚犯。在苏联“包吃包住”,给苏联造桥修路(图:irkipedia.ru)▼这种心态,和这些滞留者被苏联扣押的原因有关。1945年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