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札记丨另一种批阅

今年3月,春寒料峭。我批改完学生的最后一份作文,合上红笔,从三尺讲台走进兴安县委第三巡察组办公室。那一摞刚刚画上句号的作文本,像一道界碑,标记着“教书匠”与“政治体检员”之间的距离。我想,两个半月而已,不过是职业生涯的一次短暂借道。  可真正坐下来翻材料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这哪里是借道,分明是换了一副筋骨。  起初查阅资料,我带着课堂里养成的习惯——逐条对照,逐一标注。会议记录“要素不全”,诫勉谈话“流于形式”……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自认为已抓住巡察的要领。组务会上,我颇为自信地罗列着这些“成果”。组长接过本子看了片刻,抬起头,语气不重,却字字砸在点上:“你看到的这些,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是能力不足还是态度不端?党组织是否履行了管党治党责任?这背后有没有‘宽松软’的问题?”他顿了顿,“巡察不是找茬,是透过业务看政治。”  我怔住了。那一刻,红笔的痕迹从手边…

家风故事丨母亲的种树之道

在桂南乡下,家家户户靠山吃山,靠种桂树、剥桂皮养家糊口。肉桂是我们山里人的“摇钱树”,也是祖祖辈辈守下来的生计。我的母亲是普通农村妇女,一辈子土里刨食、山里种桂,不识多少字,不讲大道理,却靠着几十年种桂剥桂的老经验,用最朴实的田间规矩,给我立了一辈子做人做事的家风。  小时候放假,我总跟着母亲上山剥桂皮。孩童心性贪快又贪多,看着满山青绿的肉桂树,只想多剥多赚,巴不得一次性把整片林子的桂皮都剥完。不管是细细小小的嫩桂树,还是挨挨挤挤的密植桂树,我拿起小刀子就想上手乱剥。  每次我心急下手,母亲都会及时拦住我,让我放下手里的小刀,语气平和却十分坚决。  “细的树苗,一点皮都不能剥。”  “树要隔开一定的距离,太密的话长不大。”  “没长粗、没长老的树,再缺钱也不能剥,要等它成材。”  当时我很不理解,心里直犯嘀咕。山上桂树这么多,少留几棵小树、多剥一点桂皮…

家风故事丨母亲的种树之道

在桂南乡下,家家户户靠山吃山,靠种桂树、剥桂皮养家糊口。肉桂是我们山里人的“摇钱树”,也是祖祖辈辈守下来的生计。我的母亲是普通农村妇女,一辈子土里刨食、山里种桂,不识多少字,不讲大道理,却靠着几十年种桂剥桂的老经验,用最朴实的田间规矩,给我立了一辈子做人做事的家风。  小时候放假,我总跟着母亲上山剥桂皮。孩童心性贪快又贪多,看着满山青绿的肉桂树,只想多剥多赚,巴不得一次性把整片林子的桂皮都剥完。不管是细细小小的嫩桂树,还是挨挨挤挤的密植桂树,我拿起小刀子就想上手乱剥。  每次我心急下手,母亲都会及时拦住我,让我放下手里的小刀,语气平和却十分坚决。  “细的树苗,一点皮都不能剥。”  “树要隔开一定的距离,太密的话长不大。”  “没长粗、没长老的树,再缺钱也不能剥,要等它成材。”  当时我很不理解,心里直犯嘀咕。山上桂树这么多,少留几棵小树、多剥一点桂皮…

对话中国科学院院士褚君浩:摩尔定律有天花板,“韬定律”开拓新思路 中国科技要在基础研究上做到极致

每经记者 温梦华 每经编辑 魏文艺“如果‘韬定律’能像摩尔定律那样被全球产业广泛遵循,那将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面对镜头,褚君浩语气平和。在他身后,满墙的书籍彰显着这位中国科学院院士60余年来对科研的坚守。近日,华为“韬定律”刷屏,在全网热议这场半导体“范式革命”之际,半导体物理界的权威、被视为我国红外物理“活化石”的褚君浩接受了《每日经济新闻》(以下简称NBD)记者专访。提及褚君浩,就绕不开国际公认的“CXT公式”。它宛如一套精准导航系统,使科研人员无需再试错,极大地节省了时间与成本。而该公式中的“C”,正是以褚君浩名字的首字母命名的。早在16岁那年,褚君浩就在笔记中写下誓言:在定律的队伍中要有中国人的名字。如今,华为“韬定律”的提出,恰恰是对那个时代愿望的回响。在一个半小时的对话中,褚君浩在图纸上一笔一画地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演算着“韬定律”如何从尺寸微缩转向…

家风故事丨爷爷的饭盒

周末回乡,一缕质朴的麦香绕着小院扑面而来,那是爷爷蒸馒头的味道。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饭桌前端坐的爷爷,八十六岁的身形清瘦挺拔,桌中央,依旧摆着那只陪伴了他大半辈子的搪瓷饭盒。  这只饭盒是家里的“老物件”,从我记事起就静静摆在爷爷的餐桌上。原本的白底红字早已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盒身边缘层层掉瓷,露出暗沉发黑的底色,坑坑洼洼的纹路里,藏着时光的痕迹,也藏着爷爷一辈子的做人准则。  此刻,饭盒里简简单单盛着饭菜:半块自家蒸的白面馒头、几碟奶奶亲手腌制的咸菜,还有两片我上周带回的腊肉,被爷爷细细夹在馒头中间,朴素却温热。  见我进门,爷爷抬眼含笑,语气温和:“锅里还有热馒头,自己拿。”  我看着饭盒里清淡的饭菜,忍不住叮嘱:“爷爷,您都八十多岁了,别总吃咸菜凑合,多吃点好的。”  爷爷低头瞥了眼身前的旧饭盒,抬手轻轻摩挲着掉瓷的盒沿,眼里满是知足:“这还不够…

家风故事丨外婆的草扇

天气渐渐燥热,暑气悄然漫入屋内,我从衣柜里翻出一把草扇,这是十年前外婆亲手用扇草编的。原本青绿的扇面,如今泛着淡淡的黄;扇边虽磨出道道旧痕,扇身却依旧平整牢固。抬手轻轻一摇,一阵清风拂面,往事瞬间涌上心头,外婆端坐在堂屋、低头细细编扇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外婆大半生扎根乡间,终日围着田亩、灶台与针线操劳,性子温和、言语不多,却凭着一手扎实的编扇手艺,被邻里敬重称道。每逢初夏时节,河水清浅,河畔的扇草长势繁盛,外婆便沿着河岸寻找扇草。她从不随意采割,只细心挑选茎秆挺拔、饱满、长势端正的扇草,小心翼翼割下捆好。  年少的我总觉得繁琐,趴在一旁不解地问:“外婆,随便割一些就够用了,干嘛还要选那么细呢?”  外婆没抬头,语气坚定:“草长得端正、质地扎实,经得住打磨,往后用起来才长久稳妥。”  选好后,外婆将扇草挑回家晾晒,待水分彻底干透后,再用筷子一根…

家风故事丨外婆的草扇

天气渐渐燥热,暑气悄然漫入屋内,我从衣柜里翻出一把草扇,这是十年前外婆亲手用扇草编的。原本青绿的扇面,如今泛着淡淡的黄;扇边虽磨出道道旧痕,扇身却依旧平整牢固。抬手轻轻一摇,一阵清风拂面,往事瞬间涌上心头,外婆端坐在堂屋、低头细细编扇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外婆大半生扎根乡间,终日围着田亩、灶台与针线操劳,性子温和、言语不多,却凭着一手扎实的编扇手艺,被邻里敬重称道。每逢初夏时节,河水清浅,河畔的扇草长势繁盛,外婆便沿着河岸寻找扇草。她从不随意采割,只细心挑选茎秆挺拔、饱满、长势端正的扇草,小心翼翼割下捆好。  年少的我总觉得繁琐,趴在一旁不解地问:“外婆,随便割一些就够用了,干嘛还要选那么细呢?”  外婆没抬头,语气坚定:“草长得端正、质地扎实,经得住打磨,往后用起来才长久稳妥。”  选好后,外婆将扇草挑回家晾晒,待水分彻底干透后,再用筷子一根…

成长日记丨当好发展的“护航员”

清晨,我又一次走进益众高端生活电器项目工地。推土机来回穿梭、平整土地,挖掘机挥动铁臂,现场一片忙碌。谁能想到,半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农居错落的待征地。作为镇纪委书记,我和同事主动“嵌”入征迁一线,将监督融入具体环节、关键节点,发挥“前哨”作用。  征迁工作启动不久,第八工作组组长小潘就带着一沓评估材料找到我,语气里透着焦虑:“马书记,老沈家那个养殖塘,我跑了三趟都没谈下来,政策也反复讲了,可他就是不点头。”  我接过材料仔细翻阅,发现评估报告中对养殖塘附属设施的价值认定存在模糊地带,补偿依据不够清晰。这不正是监督需要聚焦的“风险点”吗?标准不一、口径不明,不仅群众有意见,更可能影响整体征迁的公平性。  “走,我们一起去现场看看。”我和小潘实地查看塘口设施,面对面听群众的顾虑。回来后又请来经验丰富的老书记徐海华共同研判。老徐一针见血:“这类问题关键在于对配…

一次“陪谈”体验

“小荣,我明天要找一个村干部谈话,你有空跟我去一下吗?”接到案件室周主任的电话时,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心中满是惊讶与忐忑。  作为综合室的一名纪检监察干部,“谈话”工作对我而言既熟悉又陌生,激动与不安在心底交织,我既渴望抓住这个锻炼机会,又担心自己经验不足,搞砸了任务。  “主任,我可以吗?”我声音发虚,语气里满是不自信。  “别紧张,有我把控全局,你主要负责陪谈,多观察、多记录,从谈话中提炼关键信息,就当是一次实战学习。”主任似乎看穿了我的顾虑,语气温和地安慰我。  谈话前,主任将相关案件材料给到我,反复叮嘱我谈话是纪检监察干部的“第一战场”,容不得半点马虎。一定要吃透案情、熟记谈话方案,每个问题线索、每个时间节点都不能遗漏,这是做好陪谈的基础。我不敢有丝毫懈怠,在熟悉案情的基础上反复预设提问流程,生怕因为一时疏忽错过重要细节。我以为只要熟记案情…

一次“陪谈”体验

“小荣,我明天要找一个村干部谈话,你有空跟我去一下吗?”接到案件室周主任的电话时,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心中满是惊讶与忐忑。  作为综合室的一名纪检监察干部,“谈话”工作对我而言既熟悉又陌生,激动与不安在心底交织,我既渴望抓住这个锻炼机会,又担心自己经验不足,搞砸了任务。  “主任,我可以吗?”我声音发虚,语气里满是不自信。  “别紧张,有我把控全局,你主要负责陪谈,多观察、多记录,从谈话中提炼关键信息,就当是一次实战学习。”主任似乎看穿了我的顾虑,语气温和地安慰我。  谈话前,主任将相关案件材料给到我,反复叮嘱我谈话是纪检监察干部的“第一战场”,容不得半点马虎。一定要吃透案情、熟记谈话方案,每个问题线索、每个时间节点都不能遗漏,这是做好陪谈的基础。我不敢有丝毫懈怠,在熟悉案情的基础上反复预设提问流程,生怕因为一时疏忽错过重要细节。我以为只要熟记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