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风故事丨秤

九十年代的小县城菜市场,空气中混杂着湿漉漉的泥土味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母亲的摊位在市场的东南角,卖些自家种的青菜萝卜。她的摊位上,总摆着一杆磨得发亮的枣木秤。  “妈,为什么别人都用电子秤了,你还用这个?”有次我忍不住问道。  母亲用那块洗得发白的蓝布擦了擦秤杆:“这杆秤陪了我多年,准。人心要像秤一样,不能偏。”  那时我不懂这句话的分量,直到那个雨天。  雨下得很大,买菜的人寥寥无几。收摊时,母亲在摊子下面发现了一个红色塑料袋。打开,一沓百元钞,整整两千元。那年月,这是笔大钱。  “妈!”我眼睛都亮了,“这下能给我和姐姐买新书包了!”  母亲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没有责备,只有深深的、沉静的悲伤。  “不是我们的,一分不能要。”母亲摆摆手,声音很轻,却像秤砣落地。  我们在摊位前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等来了一个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母亲确…

家风故事丨秤

九十年代的小县城菜市场,空气中混杂着湿漉漉的泥土味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母亲的摊位在市场的东南角,卖些自家种的青菜萝卜。她的摊位上,总摆着一杆磨得发亮的枣木秤。  “妈,为什么别人都用电子秤了,你还用这个?”有次我忍不住问道。  母亲用那块洗得发白的蓝布擦了擦秤杆:“这杆秤陪了我多年,准。人心要像秤一样,不能偏。”  那时我不懂这句话的分量,直到那个雨天。  雨下得很大,买菜的人寥寥无几。收摊时,母亲在摊子下面发现了一个红色塑料袋。打开,一沓百元钞,整整两千元。那年月,这是笔大钱。  “妈!”我眼睛都亮了,“这下能给我和姐姐买新书包了!”  母亲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没有责备,只有深深的、沉静的悲伤。  “不是我们的,一分不能要。”母亲摆摆手,声音很轻,却像秤砣落地。  我们在摊位前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等来了一个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母亲确…

两天共整理出150多袋,独居老人60㎡家中清出近10吨垃圾

“谢谢你们,真是帮我们居民做了件大好事,不然我们这大热天都不知道怎么过了。”近日,家住金山区朱泾镇临源二村的邓先生来到居委会送上了一面锦旗,对于这面锦旗的“含金量”,邓先生激动地说:“我代表我们楼道居民感谢你们,这次你们不单单是解决了我们几天的不舒畅,是把我们后半辈子的不舒畅都解决了。”究竟是什么样的邻里纠纷让多户居民一起头疼上火?提起楼上的邻居肖阿婆,邓先生不禁吐起了口水:“事情呢也不是一两天了,原来只知道楼上的独居老太喜欢捡东西回家,虽然知道不干净,那我们也都是睁着眼闭只眼,想着门一关眼不见为净,但是时间一长异味大就算了,前段时间更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水渗到我家了。”叠加的矛盾成了导火索,在自行上门无人回应后,邓先生随即将求助电话打到了居委会,居委会了解情况后,马上上门查看情况,没想到阿婆还真不好找,电话不接不说,因为有“捡拾癖”,一天中大部分的时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