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家声 | 坚守
清晨,我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远处熟悉的田野,仿佛看见父亲在村道上步履蹒跚的身影。三十年间,从敦实壮年到垂垂老者,村子的每一条田埂、每一户人家都刻在他心里。 父亲是村会计,一摞泛黄的账本记录了他三十年的光阴。小时候,我常趴在八仙桌旁,看着父亲在昏黄的灯光下拨弄算盘。那时生活不富裕,一分钱要掰成两半花,年底甚至还要借钱度日。有人劝父亲说,可以先借用公款应急。父亲正色道,公家的钱,一分也不能动。 因为住在村委会附近,父亲是单位里去得最早的。村民有个急事难事,甚至半夜来叫门,父亲也不厌其烦,能帮则帮。父亲开过沟,挖过渠,救过火,抢过险,而更多的是日复一日平凡的坚守。 父亲的腿是在一次丈量田地时摔伤的。因为村民对征地面积有些争议,父亲想实地再去复核一下尺寸,路上不小心从一座木桥上摔了下去,右腿粉碎性骨折。那次腿伤伴随了他近二十年,每逢阴雨天总是隐隐作痛。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