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之眼”摩天轮附近两人落水,目击者:母亲和11岁儿子先后被打捞上岸

据津云消息,8月5日晚,有消息称,“天津之眼”摩天轮附近的海河岸边发生一起游客落水事件。目击者发布的现场视频显示,一名男子在岸边痛哭,不断高声呼喊“救人”。随后,一名身穿深色制服的人员跳入河中寻找落水者,岸上其他游客和市民也协助辨认落水者的位置。视频画面显示,事发地点位于海河三岔河口附近。目击者介绍,落水游客来自陕西榆林,是一对夫妻带着两个儿子来津旅游。事发时,一家四口正在靠近水面的平台上游玩,小儿子不慎落水,大儿子为救弟弟也掉入水中,母亲为救两个孩子紧随其后跳了下去。最终,父亲只来得及将小儿子救上岸,随后抱着孩子坐在岸边,急得放声大哭。图片来自津云目击者介称,大儿子约11岁,小儿子约五六岁。意外发生后不久,属地公安、消防部门及蓝天救援队相继赶到现场处置。当晚9点左右,落水母亲被打捞上岸;大约一个小时后,大儿子也被找到,二人均由被救护车拉走。8月6日上午,有…

一线心声丨在村民闲谈中发现线索

七月的乡间,草木葳蕤,处处铺展着盛夏独有的蓬勃生机。走进久丰村,不少村民围在村委会公示栏前,三三两两交谈着,“老根家大儿子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低保名额减少一个。”“茂林无儿无女,又没有稳定收入,被纳入特困人员保障了。”  几句闲谈,让我想起了上半年查办的一起案件。  今年3月,我们阳安乡纪委在久丰村开展纠治困难群众救助不到位问题的监督检查,没有提前通知,没有村干部陪同,我们就坐在村民家院子里,搬个小马扎,和大家围坐在一起拉家常,面对面倾听群众真实心声。  “村里的补贴发得不对啊。”  “可不是嘛,符二都过世三个月了,特困名单公示时他的名字还在。”  村民们聊得随意,我却听得心头一紧。  干了三年基层纪检工作,我很清楚,群众的家长里短,往往藏着最真实的线索。有时候他们不举报,不是不想说,而是怕村里的问题“没人管”,说了之后得罪人、惹麻烦。  当天检查结束…

在村民闲谈中发现线索

七月的乡间,草木葳蕤,处处铺展着盛夏独有的蓬勃生机。走进久丰村,不少村民围在村委会公示栏前,三三两两交谈着,“老根家大儿子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低保名额减少一个。”“茂林无儿无女,又没有稳定收入,被纳入特困人员保障了。”  几句闲谈,让我想起了上半年查办的一起案件。  今年3月,我们阳安乡纪委在久丰村开展纠治困难群众救助不到位问题的监督检查,没有提前通知,没有村干部陪同,我们就坐在村民家院子里,搬个小马扎,和大家围坐在一起拉家常,面对面倾听群众真实心声。  “村里的补贴发得不对啊。”  “可不是嘛,符二都过世三个月了,特困名单公示时他的名字还在。”  村民们聊得随意,我却听得心头一紧。  干了三年基层纪检工作,我很清楚,群众的家长里短,往往藏着最真实的线索。有时候他们不举报,不是不想说,而是怕村里的问题“没人管”,说了之后得罪人、惹麻烦。  当天检查结束…

“湖北一家三人被大风卷走遇难,仅大儿子幸存”最新消息:当地已发放2000余元救助金,每月将发放孤儿补贴 被风刮走的父亲的手机已找到

来源:新华日报7月6日晚,湖北东部多地遭遇强对流天气,部分乡镇出现龙卷风,多地受灾。鄂州名门世家小区6楼一户人家三口人在关窗时被大风卷走坠楼不幸身亡,仅刚中考完的大儿子小熊幸存。7月10日,新黄河记者从当地民政部门获悉,目前,当地已向小熊发放2000余元的临时救助金,小熊父亲的手机已经找到。据此前报道,事发当晚风雨骤至,夫妇俩在关窗时,与小儿子一同被狂风卷下三楼,不幸罹难。大儿子小熊因受伤躲进房间而幸免于难。据澎湃新闻,目前小熊已送至周边医院接受治疗。小熊称,龙卷风来袭时其父亲手机也被风卷走了,里面存有家人生前大量影像资料,希望能找回来,“父亲的手机是一部黑色的vivoY35”。7月10日,鄂州市鄂城区民政局社会救助股工作人员介绍,凤凰街道已向小熊发放了2200余元的临时救助资金。目前,当地民政部门已将其录入孤儿系统,每个月将向其发放补助,享受孤儿的待遇。事发后两天,该局聘请…

40万彩礼、116克黄金,27岁男子婚没结成,退婚时女方说“彩礼没收到”!没拍照没录像,彩礼还能要回来吗?

来源:橙柿互动 · 都市快报近日,在杭州打工的张家父子先后打进都市快报85100000热线,称家里遇到了“彩礼诈骗”。老张说,家里小儿子经人介绍和老家一女子相亲,对方是二婚带个小孩,“他们一开始要了10万块彩礼,黄金116克……媒人送去后对方又要我们增加彩礼30万,我们不同意,想要女方把彩礼退回来,结果他们反过来说彩礼都没收到。”老张家很气愤:现在他们就是婚也不结,彩礼也不退,耍赖。怕27岁的儿子娶不到老婆全家都着急村里媒人介绍了镇上二婚女子老张家一家八口人,最近,五个大人因为小儿子(小张)碰上“彩礼诈骗”的事情正焦头烂额。他们一家是安徽亳州人,在杭州打工十多年,租住在九堡。昨天,记者去他们租住的房子,见到了老张和他的两个儿子。一家人在同幢楼租了三间房,大儿子(大张)一家住一间,老张夫妇一间,小儿子(小张)自己住一间。两个儿子初中毕业就跟着老张来杭州打工了。“我像我…

左玮:四代人花77年“带烈士回家”,不应被质疑“值吗”

【文/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左玮】清明又至,雨丝风片。有人在细雨中行色匆匆,有人在墓前焚香祭扫,还有不少孩子因为“春假”连着清明,足足六天假期,高兴得欢天喜地。而对于山东莱阳一户王姓人家来说,今年清明,他们七十七年的哀思终于落了地。01.“权当没有我这个人”时间回到1945年。山东省莱阳市照旺庄镇大陶漳村里,王家三儿子、十七岁的少年王学忠辞别家人,走上了革命道路。这一别,亲人再见到他已是三年后。王学忠的侄子王日昆回忆,1948年麦收期间(6-7月份),济南战役之前,王学忠曾回家探过亲。“三爹中午回来的,只待了一小会儿。他告诉家里人,自己的部队番号是华野9纵25师74团3营8连。傍晚临走前,三爹与奶奶依依惜别,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三爹忽然给奶奶跪下磕了个头,说了句‘权当没有我这个人’,就走了。”这句话何其坚定,又何其残忍。一个母亲,在大儿子夭折后,如何能“权当没有”最疼爱…

单亲妈妈柬埔寨寻子一个月无果,儿子视频通话时曾按酒窝暗示“救我”

极目新闻记者 舒隆焕2025年7月,19岁小伙叶文斌以“同学邀约到南昌玩”为由离家,辗转途经云南、广西等地后行动轨迹指向柬埔寨,具体位置不明。同年12月,叶文斌母亲费女士只身赶赴柬埔寨寻子。今年1月4日,费女士回国。1月8日,费女士对极目新闻记者称,此前叶文斌疑被16万元转卖,她在柬埔寨期间收到匿名信息,对方称儿子已伤残,要求先下架她个人账号的寻子视频,再对接找人。目前,叶文斌仍下落不明。寻子视频显示,费女士在柬埔寨对着大海哭喊“让我把孩子带回家吧”。母子二人最后一次视频通话(受访者供图)按“酒窝”暗示母亲“救我”费女士称,丈夫早年去世时,当时叶文斌3岁,大儿子5岁,她没有再嫁,独自抚养两个孩子。2024年,叶文斌从上饶一所职业高中毕业,实习结束后回到老家,做过外卖员、养老护理员等,离家前和亲戚学习做电商。2025年7月28日,叶文斌告诉费女士,同学约他去南昌玩几天。费女士认为儿…

持续11年的“角色扮演”:上海警察和他的“山西母亲”

“爸妈,最近天冷,注意保暖,有什么需要的我给你们寄去。”10月11日,上海民警姜经纬与远在山西的“父母”进行着视频通话。姜经纬与梁巧英视频通话 本文图片均由 上海市公安局 提供类似寻常的画面在过去11年里不时复现,不寻常之处在于,这是一场漫长时光中的“角色扮演”。为了一位因变故经历丧子之痛、且智商停留在五六岁的母亲,姜经纬在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家庭中“扮演”长子,善意谎言背后,是跨越千里的温情。2013年,与离世的大儿子长相神似的姜经纬第一次站在了“母亲”梁巧英面前。短短几钟,这位母亲看着姜经纬,自然而然地轻喊出孩子的昵称——“小宇”。这声“小宇”一叫就是11年。当流逝的时间变成一种叫做“挂念”的长线,它将两家人紧紧连在一起,让一个曾几近破碎的家庭。一场变故一个巧合2003年,一起煤气中毒事故让夏占海家遭遇变故,大儿子梁宇不幸去世,妻子梁巧英全身瘫痪并患上失忆症。此后,夏…

拐卖17名儿童,自己的儿子也卖!余华英庭审画面披露

备受社会关注的余华英涉嫌拐卖儿童案今天(10月11日)上午10时在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一审开庭。这也是余华英第二次在这里接受审判。自动播放2023年9月18日,贵阳中院一审判决余华英犯拐卖儿童罪,情节特别严重,影响特别恶劣,一审判处余华英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23年11月28日,该案在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开庭。2024年1月8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对余华英拐卖儿童案作出二审裁定,发回重审。法院认为,原判遗漏原审被告人余华英其他拐卖儿童的犯罪事实,部分事实不清楚,为查清上诉人余华英全部犯罪事实,应予重审。漏罪重审被拐儿童从11名增至17名据记者了解,法院所说的原判漏罪,指的是余华英涉嫌拐卖的儿童从11人增加到17人。记者独家获取了之前一审、二审的庭审画面,庭审中,余华英拐卖儿童的犯罪过程被详细披露。应该很难会想到,余华英贩卖的第一个孩子竟然是她的亲生儿子。自动播放余华英,…

拐卖17名儿童的余华英受审:一对兄弟被拐30年,母亲仍在苦等

极目新闻记者 肖名远10月11日上午,余华英拐卖儿童案将在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开庭审理。去年一审时余华英被指控拐卖11名儿童,后来警方又查明她拐卖另外6名儿童的犯罪事实,如今这份名单上的儿童增至17人。贵州安顺市的王艳龙、王能能兄弟俩,就是新查出的被余华英拐卖的6名儿童中的2人,1994年他们被拐卖到了河北邯郸。30年后,余华英终于被送上了审判席,而兄弟俩的母亲张荣仙依然在苦等见儿子们一面。被拐前的全家福,前排右为王艳龙,左为王能能(受访者供图)兄弟俩家门口双双失踪张荣仙来自贵州省清镇市,上世纪90年代初,二十多岁的她和丈夫带着三个儿子离开老家到安顺市打工,租住在安顺市西秀区汪家山村大院坝。这里处于城乡接合部,往来人员十分复杂,他们租住的院子里有六七栋盖瓦的木头房子。张荣仙清晰地记得,两个儿子失踪那天的情景。那是1994年农历九月初三,6岁的大儿子王艳龙和4岁的二儿子王能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