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国女生在日本被牛郎套路,欠债数万:还不起债就会被要求从事特殊行业

不得不说,前些年日本牛郎的营销做得是真的好,让很多人都忍不住想去牛郎俱乐部一探究竟。不过明眼人也都能得看出来,像之前红极一时的“日本第一牛郎”罗兰(已翻车),所谓的“高情商”“尊重女性”“自律高智商”…不过是人设而已,为的只是营销自己,赚更多的钱。日本的牛郎俱乐部有很多,其中大多数都是合法的,主要靠卖酒赚钱,也不允许牛郎与客人有私下交易。通俗点来说,就是用甜言蜜语哄着女客人从他那里买酒,最好再来座香槟塔,助他们完成kpi,获得更多提成。灯红酒绿的氛围中,很多女生头脑一热,就花出去了自己小半年的积蓄。虽然不少人事后都会后悔,但总的来说也算是“你情我愿”。而“恶质牛郎”就不一样了,为了从女性身上获得更多金钱,他们无所不用其极。不仅会唆使她们借钱消费,在发现这些女生身上榨不出钱后甚至还会迫使她们下海。近些年,虽然日本政府对“恶质牛郎”的打击力度颇大,但仍有一些…

培养奥运冠军需要2000万?这届“中产”玩不起

(图/《革命之路》)在《我们从未中产过》一书中,以色列人类学家豪道斯·魏斯通过对德国、以色列和美国等国的民族志调研,试图剥掉“中产”的外衣,探讨这个观念如何在身份认同和私人生活中对普通人造成深远影响。在她看来,“中产”概念所引出的是一条逐级展开的光谱,人们在光谱的首尾之间来回移动。中产的“居中”,暗示了空间的存在:在社会和经济的意义上,我们相对于地位更低或更高的人群而移动,时而离这群人更近一寸,时而又向另一群人更近一分。✎作者 | 谢无忌✎编辑 | 谭山山当我们谈论“中产”时,除了“中产返贫三件套:房贷近千万,配偶不上班,二孩上国际”“中产户外三宝:拉夫劳伦、始祖鸟和lululemom”等“N件套”,网络上还出现了“中产最全品牌图鉴”,盘点其衣食住行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品牌。每个人心目中似乎都有一套中产标准,但又不知道该如何精准界定。看上去像“中产”的人,往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