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英是怎么拐走17名儿童的

以熟人作案方式拐走多名儿童一审曾被判死刑的人贩子余华英,因被发现有遗漏的罪行,案件被发回重审。10月11日,余华英拐卖儿童案将在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开庭审理。中国新闻周刊从被害人方代理律师王文广处获悉,除原一审法院认定余华英拐卖11名儿童外,经过补充侦查,检方还指控其涉嫌拐卖其他6名儿童,被拐儿童数量从11名增加至17名,分别来自12个家庭,其中5个家庭均被余华英一次拐走2个孩子,有的孩子被拐走后遭中途遗弃。余华英拐卖儿童案重审开庭通知书。图/受访者拐走两兄弟王文广介绍,此次检方增加指控的犯罪事实中,有2户家庭都被拐走了两兄弟。1993年2月28日,被告人余华英伙同龚显良(已故)在贵州省安顺市以带被害人去游戏厅玩游戏为由,拐走两兄弟至贵阳,因认为哥哥年龄较大不好卖,将其中途遗弃。“只把弟弟带走了,哥哥被好心人报警送回家中。”王文广说。被拐走的弟弟多多(化名)今年年初寻…

今日开庭!人贩子余华英被控拐卖儿童人数增至17人

10月11日,备受社会关注的余华英涉嫌拐卖儿童案在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一审开庭,这也是余华英第二次在这里接受审判。上午,人贩子余华英被从看守所带到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参加今日庭审。人贩子余华英涉嫌拐卖儿童案将于10月11日10时在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一审开庭。余华英被控拐卖儿童人数从11人增至17人。(总台记者 张李彬 曾晓蕾)

拐卖17名儿童的余华英受审:一对兄弟被拐30年,母亲仍在苦等

极目新闻记者 肖名远10月11日上午,余华英拐卖儿童案将在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开庭审理。去年一审时余华英被指控拐卖11名儿童,后来警方又查明她拐卖另外6名儿童的犯罪事实,如今这份名单上的儿童增至17人。贵州安顺市的王艳龙、王能能兄弟俩,就是新查出的被余华英拐卖的6名儿童中的2人,1994年他们被拐卖到了河北邯郸。30年后,余华英终于被送上了审判席,而兄弟俩的母亲张荣仙依然在苦等见儿子们一面。被拐前的全家福,前排右为王艳龙,左为王能能(受访者供图)兄弟俩家门口双双失踪张荣仙来自贵州省清镇市,上世纪90年代初,二十多岁的她和丈夫带着三个儿子离开老家到安顺市打工,租住在安顺市西秀区汪家山村大院坝。这里处于城乡接合部,往来人员十分复杂,他们租住的院子里有六七栋盖瓦的木头房子。张荣仙清晰地记得,两个儿子失踪那天的情景。那是1994年农历九月初三,6岁的大儿子王艳龙和4岁的二儿子王能能起…

“我以为拿到毛衣签子就能回家”,人贩余华英将再次受审,被拐者杨妞花讲述心酸26年

“我想要一副织毛衣的签子。”1995年,时年5岁的杨妞花有一个这样的小心愿。她牵着邻居家小姐妹,跟着对方的妈妈余华英一同外出买毛衣签子,她答应姐姐桑英,“回来也给你带。”余华英带着杨妞花,从贵州贵阳一路辗转到达河北邯郸,将她卖了2500元。年幼的杨妞花不懂什么是“拐卖”。她迫切想要那副毛衣签子,她以为,拿到签子,就能回家。签子没有了,爸爸妈妈也没有了。这条回家的路,杨妞花走了26年。凭借着超强的记忆力,她将人贩子余华英送上了法庭。2023年9月18日,余华英因犯拐卖儿童罪被一审判处死刑。因发现余华英有其他拐卖儿童的犯罪事实,案件在二审时被裁定发回重审。10月11日,这起备受关注的拐卖案将在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开庭。而余华英被指控拐卖的儿童,人数达到了17人。除原一审法院认定余华英拐卖11名儿童外,经过补充侦查,检方还指控其涉嫌拐卖其他6名儿童,其中包括其与丈夫王加文拐卖的2名儿…

“余华英拐卖儿童案”受害者杨妞花:我根本不想面对她

2023年9月18日,“人贩子”余华英因犯拐卖儿童罪被一审判处死刑。因余华英被发现有其他拐卖儿童的犯罪事实,案件在二审时被裁定发回重审。10月11日,这起备受关注的拐卖儿童案将在贵州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而余华英被指控拐卖的儿童,人数增加到了17人。作为17名被拐儿童之一,10月9日,杨妞花特地从河北邯郸赶到了贵阳。“我根本不愿意面对她。”杨妞花告诉潇湘晨报记者,余华英拐卖儿童案第一次开庭时,她的内心是期待的,她想站在余华英面前,告诉对方,她是被余华英拐走的,现在她找回来了。“从此之后,每一次开庭我都不愿意面对她,只不过是没有办法。等到这件事情结束,我一个字都不想提到她。”杨妞花回忆起此前开庭时的细节,案件一审时,她要求法院对余华英判处死刑,余华英对她说“我不是跟你道过歉了吗”。“我给你(余华英)道歉,你可以把我的父母还给我吗?”杨妞花这样反问余华英。父母是杨妞花…

从“被拐”到“打拐”,杨妞花:成为志愿者后,至少帮助了十余人寻亲

2023年9月18日,“人贩子”余华英因犯拐卖儿童罪被一审判处死刑。因余华英被发现有其他拐卖儿童的犯罪事实,案件在二审时被裁定发回重审。10月11日,这起备受关注的拐卖儿童案将在贵州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而余华英被指控拐卖的儿童,人数增加到了17人。10月9日,被拐者杨妞花特地从河北邯郸赶到了贵阳。被拐26年后,杨妞花找回亲人,也亲手将人贩子余华英送上了法庭。谈及自己从“被拐”到“打拐”的经历,杨妞花说,2021年找回亲人后,她也成为了一名宝贝回家的志愿者,在工作之余,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和互联网的影响力,帮助其他人寻亲。“没有仔细数过,但至少帮助了十多个人。”杨妞花分享了一个细节,在互联网上,更多的是寻找孩子的父母,但因为她的特殊经历,反而是很多被拐卖的孩子主动联系她咨询。“他们问我,怎么采血?可以找家吗?会牵扯到养父母吗?”据潇湘晨报此前报道,1990年,杨妞花出生在贵州…

涉拐卖17名儿童的余华英将再次受审,被拐者杨妞花带来父母老照片

“我记忆里,一直有她长头发、扎低马尾的样子,我记忆里,一直记得她喜欢穿白色的衣服。”杨妞花拿出一张翻新过的妈妈的老照片,细细打量。记忆里的妈妈,面容已经逐渐模糊,看着照片,她仿佛回到过去,妈妈的脸也在脑海里逐渐清晰。“我的妈妈,真漂亮呀。”10月11日,“人贩子”余华英拐卖儿童一案将在贵州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作为17名被拐儿童之一,9日,杨妞花从河北邯郸赶到了贵阳。她的行李箱里,装着妈妈的照片,和一张特殊的从全家福中截图洗出来的,爸爸抱着她的照片。“我太想拥有一张和爸爸的单独合照了,看,我长得很像这个帅哥。”杨妞花告诉潇湘晨报记者,之所以随身带着这两张照片,不是为了开庭。“我希望更多人知道,我拥有多么优秀的父母。仅用儿童被拐形容一个家庭的痛苦,是完全形容不出来的。一个孩子被拐走,一定不仅仅是一个孩子受伤,而是整个家庭上下好几代,都因此受到伤害。”2023…

如何破解基层治理“小马拉大车”?

作者:谢光林为破解基层治理“小马拉大车”问题,近年来,贵州省贵阳市在为基层减负的同时,注重从“为马赋能”的维度,通过下派民情助理、选派兼职委员、开展结对共建等方式,推动力量下沉、资源下倾、服务下移,让社区成为居民最放心、最安心的港湾。民情助理“零距离”小区有多少人、谁家反映的问题怎么解决……在乌当区新光路街道生活桥小区民情助理罗亚手里,有这样一本特殊的“民情账本”,里面记录着走访家庭基本信息、反映诉求事项、解决办法等。垃圾分类,是账本中的高频词。今年4月,贵阳市从市县两级机关企事业单位中选派了85名干部到40个“排队抓尾”后进社区、45个垃圾分类难度较大的社区担任专项民情助理,罗亚正是其中一员。在担任民情助理之前,罗亚是贵阳市直机关事务局业务骨干。他将自己在单位的垃圾分类经验进行了系统总结,专门制作了便于记忆的分类手册和分类顺口溜:“餐厨垃圾单独放,有害垃圾…

“医院”扬言“先赚一个亿”,只向“钱”看病得不轻!

近日,一段“鑫聚幸和贵阳医院开工大吉”的视频引发热议。视频中,多人高喊:“贵阳医院已落地,目标先赚一个亿!”9月27日,贵州省贵阳市卫生健康局医政处工作人员接受采访时称,该局的监管名单里没有这所医院,局里没有批准过这家医疗机构。视频引发关注后,有疑似名为“鑫聚幸和创始人”的账号作者发视频表示,“我们是医美的医院,不是救命的医院”。近年来,医美行业备受追捧,虽然该视频只是个例,但折射出的是医美机构背后乱象。《医疗美容服务管理办法》明确规定,申请举办美容医疗机构的单位或者个人,应按照本办法以及《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和《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的有关规定办理设置审批和登记注册手续。要知道,无论是医美机构,还是一般的医院,都应通过相关部门的严格审批才能设立。《医疗机构管理条例》明确指出,医疗机构以救死扶伤,防病治病,为公民的健康服务为宗旨。医院若是过度逐利、见钱…

医疗机构宣传“先赚一个亿”为何令人不适

“未开始营业就大吹大擂,顶着医院的名头行事,是否涉及虚假宣传?难道说,医美机构就该逃脱监管、大肆收割吗?没那个道理,只要涉医就该接受行业监管。”龙之朱丨媒体评论员▲▲▲“目标先赚一个亿!”近日,一段“鑫聚幸和贵阳医院开工大吉”的视频引发热议。“先赚一个亿”的呼喊,在涉事医院本身,或许意味着碾轧同行的豪气、大赚其钱的快意,但在一般公众那里,未免太刺耳、太扎心。医疗机构一个亿的“小目标”下,是成千上万人的苦痛,甚至是灾难。这样的事情,适合喜笑颜开、大喊大叫吗?对此,9月28日,贵州省贵阳市卫健局相关人士表示,贵阳市卫健局的监管名单里并没有“鑫聚幸和贵阳医院”,卫健局没有批准过这家医疗机构,该机构没有营业。此前,鑫聚幸和创始人在社交平台回应称,“我们是医美的医院,不是救命的医院。”双方的回应引出了新的问题——医美医院纵然与人们一般认知上的医院有所区别,但其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