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赚神话,凉了?

两周前,程思把自己的驿站卖了。此时正值一年最大的快递旺季,也是快递驿站重要的收入高峰。这个每天能收800多件快递的驿站,是程思2025年9月初花了将近6万元从上一任老板那儿盘下来的。然而接手仅仅1个多月后,程思就开始计划转让,结果价格从6万元一路跌到2万多元,用了两个月才终于脱手。程思的选择并非个例。打开闲鱼、58同城、小红书等平台,快递驿站转让帖密集,其中不乏标明“急出”“低价”字样的,以及挂了两三个月降了几次价者。另有部分网友发现,自家小区内的快递驿站已经换了几任老板,甚至有的已直接关停。业内甚至一度流传着“倒闭率43%”这样不知出处的数据。曾经被视为低门槛、稳现金流、普通人创业热门选择的快递驿站生意,在这个旺季似乎正迎来一次群体逃离。电商购物节中,驿站每天的快递堆积如山。图/视觉中国“不如找个班上”“如果真那么好赚钱,谁想出手呢?”谈及从驿站抽身的原因,程思反问。…

8人擅自进入未开发区域徒步穿越,稻城亚丁景区通报:终身禁入

10月6日,亚丁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稻城亚丁风景名胜区管理局发布关于对未经批准私自进入保护区(景区)开展户外活动行为的通报。通报称,8名游客违反亚丁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和亚丁景区的管理规定,给保护区和景区的保护、管理造成一定危害,即日起终身禁止8人再次进入亚丁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和亚丁景区开展一切形式的旅游和活动。此次通报全文如下:10月2日,王某强(男,40岁)、孙某英(女,35岁)、陈某卓(女,27岁)无视景区(保护区)公告,擅自进入亚丁景区未开发区域(即亚丁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核心区和缓冲区)开展徒步穿越活动,并趁工作人员下班私自损坏景区服务驿站物资,性质恶劣。李某婷(女,31岁)、李某(男,31岁)、吹某某增(男,29岁)、姬某雪(女,26岁)、李某(男,26岁)等5人擅自进入亚丁景区未开发区域(即亚丁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未开放生态旅游区),并无视工作人员多次劝阻,仍然偷摸进入未…

中共中央、国务院:对离校2年内未就业毕业生灵活就业的,给予社会保险补贴

金十数据9月25日讯,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关于实施就业优先战略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的意见。意见提出,优化自主创业灵活就业保障制度。健全创业培训、创业服务、创业孵化、创业活动支持体系,优化创业促进就业政策环境,提升创业质量。支持灵活就业健康发展,建设区域性行业性零工市场、功能化便捷化零工驿站。支持和规范发展新就业形态,扩大新就业形态劳动者职业伤害保障试点,保障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对平台劳动规则的知情权、参与权,畅通劳动者维权渠道。对就业困难人员、离校2年内未就业高校毕业生灵活就业的,按照规定给予一定的社会保险补贴。

中共中央、国务院:对离校2年内未就业毕业生,给予社会保险补贴

金十数据9月25日讯,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关于实施就业优先战略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的意见。意见提出,优化自主创业灵活就业保障制度。健全创业培训、创业服务、创业孵化、创业活动支持体系,优化创业促进就业政策环境,提升创业质量。支持灵活就业健康发展,建设区域性行业性零工市场、功能化便捷化零工驿站。支持和规范发展新就业形态,扩大新就业形态劳动者职业伤害保障试点,保障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对平台劳动规则的知情权、参与权,畅通劳动者维权渠道。对就业困难人员、离校2年内未就业高校毕业生灵活就业的,按照规定给予一定的社会保险补贴。

试管怀孕4个月,被吓流产:上海41岁女子的悲剧,没那么简单

01李月亮 ☽上海的颜女士,最近因为一件事情濒临崩溃。41岁的她,已经是个高龄产妇。为了怀上孩子,她选择了去做试管。有过类似经历的人都应该知道,试管怀孕,是一件极其揪心而痛苦的过程。取卵,移植,打针吃药,一次次手术,一次次抽血,天天往医院跑,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煎熬,大概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感同身受。颜女士为了做试管,一共准备了三年,可以说是度日如年,终于在今年才如愿以偿,怀上了孩子。看着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全家人也都沉浸在幸福之中。但没想到,一场意外,让她这三年的努力成了泡影。就在某天傍晚,颜女士下楼去驿站拿快递时,小区内一只没栓绳的大型金毛犬突然朝她猛扑过来,她吓得连连后退。因为事发突然,加上当时受到惊吓,颜女士在后退的过程中闪到了腰。当时她就感觉到腰部疼痛,紧接着,下腹部也传来一阵刺疼,颜女士吓坏了,脑海中闪过一丝不祥的念头:孩子还好吗?为保险起见,…

在内蒙上过公厕,回家看不上自己的大平层

几个月前,我因为一些生理方面的事情去呼和浩特寻访过一位开美容院的老同学。我和她在东风路那边见面,在宽巷子旁边吃托县炖鱼,最后在河北街那边喝草原白。几盅下肚之后,我的神情已经开始迷离,她看出我的窘迫便体贴地拉着我走向一个透着黄光的场所,让我在门外等她,她去开房。我带着醉意看向她进入的地方,朦胧中我似乎看见了一个写着青城驿站的厕所在远处发光。我明白,她说过我们的重逢会有一场恶战,所以我接受这恶的程度。在回到成都的数日之后,我依旧无法准确描述那天晚上的居所。我们似乎是在一个公厕单位里面完成了对彼此的掌握,又好像是在一个酒店中安置了大众底层需求的可能。刹那间,我感觉自己如同一个在青春期误入了脏店的男孩;眼前既没有结果,又都是答案。后来我只好打过电话去和同学求证,电话那头,她的身边是酒吧的喧嚣和觥筹交错的热闹。她说,她在青城驿站里的livehouse上班,等一下联系。我…